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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年月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8/24/2008 好过自由,好过生命这真的比什么都好。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你都能听夏佳,听刘元,听顾忠山。与之愁肠纠结,死生契阔。
“这比什么都好,好过麻醉药、可卡因、海洛因、大麻、印度大麻、迷幻剂,好过性、口交、性派对、群P,好过花生上的黄油,好过卢克预言、2001年的大灾难、玛丽莲·梦露、斯特劳菲特的舞蹈,好过劳拉·克劳馥,好过吉米·亨德里克斯、阿姆斯特朗的音乐,好过圣诞老人的礼物,好过比尔·盖茨、达赖喇嘛,好过帕梅拉·安德森唇边的口红,好过兰波、莫里森的迷药,好过自由,好过生命!”
——《两小无猜》
7/24/2008 无处安放的忧伤
这个夏天对我而言漫长而新奇,就像穿越了两个王朝,生活蓦地改变了轨道。儿时幻想过无数次的美好生活,纯正的爵士酒廊,我就这样踏月而来。只要随便走进一家爵士酒吧,总是能享受到放客之夜,布鲁斯之夜。这样的场所,不需要人陪伴,甚至不需要令我醉生梦死的长岛冰茶,音乐自然会吸走我所有的灵魂。我只需推门而入,悄然坐下,然后静静的等待灵魂出窍。只是,为什么我还是那么忧伤?
真的,这是为什么呢?这里什么都有,有奥尔良爵士,有冷爵士,有融合爵士,有酸爵士。那又怎样?听惯了嬉皮笑脸或者冷酷到底的切分音符,《小白菜》忧伤的三重奏开始从心底汨汨闪现。但是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蜀江愁》。这里没有夏佳,也没有张盈。我开始怀念北京的后海东岸,坐在装修简单空间局促的酒吧里,听夏佳弹琴,泪流满面。我开始怀念生活家的院子,怀念东方大班。愚公移山持续定期mail给我演出预告。看到夏佳最新的公告,我近乎哀求的对大洋彼岸的老v说:求求你了!快替我去吧。我力不能及,只有明月千里寄相思了。电话那头的老V哈哈冷笑: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至于嘛。我说,我与某种音乐的地老天荒,岂是你这样的大俗人能懂的。
理想主义者就是这样可怕。你说他偏执也好,顽固也罢。其实,他们才是最可爱的人。不信的话,请伸出来摸摸我温暖而蓬勃的心。 6/22/2008 你可曾见过凤凰花?若干年来死生以赴的求知生活竟然就要过去,没有丝毫痕迹,正如大鸿过处,啼声宛然在耳,纵然啼声已断,却留下来一片感人的凄楚。而个梦凤化凰的少年,也只是像别人静静的等待分离,在日落前的山头站着,要把斜阳站成夜色,只有夜黑也只有夜黑,才能减去白日凤凰花余影的红艳吧!
——林清玄 5/22/2008 还我青春 我那可怜的青春啊阿阿阿阿!!!我那义无反顾飞蛾扑火的青春啊阿阿阿阿!!! 我那轻如鸿毛的单薄青春啊阿阿阿阿!!!! 你要我说什么好呢!!!!理想主义火花四溅,映照着你艳光四射的执着胴体,鞭笞着你那烈火熊熊的悲怆青春啊阿阿阿!!!!!唉。
话说回来,对娄烨的东东一直都爱不起来。从《苏州河》到《紫蝴蝶》到《颐和园》,越发印证了这位野心勃勃的导演其实才智不足。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有那么些细节,直抵人心的凄惶和惨烈,温暖和真实。就像余虹倔强的奶头,即使黑夜无边心乱如麻,它也会大义凛然的直视着你,让你的骚动和矫情无处安放。
2/4/2008 你把我灌醉
早就想无情的赞美一下那部好看的要死的《处女之死》,然而小舞同学几乎夺走了我所有的台词。对于一个暂时没有心情和时间去观赏一整部电影的人来说,只有从貌似影评的东东以及支离破碎的影像回忆中获取些许快感。小舞同学说的没错,导演选择邓斯特绝对明智,‘她美丽年轻,长着金发却没有愚蠢的气质,像东方女孩一样精致,和洛丽塔一样同时拥有稚嫩的面颊和早慧的眼神’。关于这点我也曾经和同为处女之死的粉丝唐诗同学讨论过。当时的邓斯特漂亮,聪慧,灵动,让我曾一度误认为自己有bisexual的潜质。无论如何的喜欢它,时至今日,我所能记起的,都只是邓斯特漫不经心的单纯和诱惑,以及麦金的色调中,索非亚科波拉欢天喜地地讲述了一个俏丽青春与严酷死亡的谜题。
2007年,seraph在与一群逐梦人的摩肩接踵中,与严苛到变态的审判机构的场场博弈中清醒而疲惫地渡过。认识了一堆新的朋友,他们年轻,目光炯炯,踌躇满志。怀抱着对俗得发臭的美好生活的向往,我们发展了深厚的阶级友谊。与此同时,我竟然渐渐地远离了世贸天阶和新光,远离了读库和万物生长,远离了人艺和保利,远离了东岸和愚移,远离了库布里克和岩井俊二。这有点像天文学中的红移蓝移。尽管我知道,它们绝对不应该被类比为光谱的两端,但对于一个尚不太会掌控时间的人来说,就是。其间,曾在某个无比狂躁的夜晚鬼使神差地看了遍看了又看的《教父》,《发条橙》和《大开眼界》。为什么偏偏是这几部片子?那个时候才突然发现邻家有女初长成的索非亚科波拉和《迷失东京》时期的斯佳丽还有几分相似呢。整一年,就收获了四张CD:一张已经东渡扶桑的1245同学赠予的ECM,两张顾忠山,一张夏佳。忙到头屑纷飞,面色焦黄,忙到白天不懂夜的黑,还是冒着被逾期不候的危险风雨无阻地亲临了夏佳的音乐会。那天晚上,除了牢牢记住让我泪流满面的琴声,我还记住了西单图书大厦附近豚骨饭的香味,以及北京的冬天,深夜里惨无人烟的寂寞小巷。某天早晨,匆匆起床,被一本不知在地板上熟睡了多少天的读库跘倒,捡起来翻了翻,就着点门缝里溜进来的寒气看完了篇‘LSD简史’。整理房间的时候,在梳妆柜的后台深处,发现了《生蹼的祖先》和《格非散文》的干尸,以及一张早被碾成两半的《皮囊》。每月电话费和月经一样稳定,唯有刚认识老混蛋G的那个月里创下了新高。世界是平的,北京是方的,靠偶像支撑的人生是二的。举目无亲的seraph在每认识一个新的朋友时都会天真烂漫地欢喜上好一阵子,无论这个人是顾城,迟志强,候总,还是方舟子。
人心脆弱得可以,有时候却又强大到令自己毛骨悚然。这个时候的seraph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掀起帘子的一角。外面烟花四射,灿烂像椰树,映红了小孩们面包一样新鲜的脸庞。恶臭扑鼻的垃圾车旁,衣衫褴褛的失智老人不停地搜寻。路旁街灯下,妖艳的情侣相拥而泣。一辆奥迪驶了进来,与红色的马六交错而过。他们从不曾发现,有一双眼睛,正在认真地注视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目光诚恳而坚硬。
12/2/2007 Crossroad?g popped the question that if I can work for him. Both the position and salary are out of my expectation. “ baby, u gonna take charge of the whole new branch in south.” “ Sounds a kindda’ emergency, huh. Hmmmm….attractive” But I refused it without any doubt. “dude, u know my plan! U definitely know it, right? ” “ Come on, baby! don’t u think u should have a plan B? u are a professional business person! Plan B is a must for u!” “yea……! I do have a plan B! “ I laughed out…”my plan B is going on with my plan A! LOL!” “you…..bi…..”
Being silent for a while, g continued to say, “baby, don’t u think ur plan A is a kinnda’ immature?” “may be immature in ur eyes. But, that’s absolutely my plan. I would do my best to implement it asap! Nothing can stop me midway!” “Trust me baby, I’m sure u would benefit tremendously from the new experience .even good for ur plan A, I mean If u can delay ur plan A…. it would be the most invaluable experience in ur life!” “ I doubt that!” “you…..bi--yatch…!.”
Another day, g asked me again. “hey ,baby, could u pls just work for me until realizing ur plan A in time?” “well…. u know what? The truth is, u have bad temper. Really bad!! U r the most bossy boss in any world of the world! ! I’ve no confidence to cope with the autocrat like u! I’m scared of being scolded by u time and time again without any particular reason. Plus, i know u dislike the so called ‘typical ’ Chinese at all. I don’t like them, either! I’m doing my best to keep away from the ‘typical’ Chinese especially the ‘typical’ Chinese girl all the time. And I mistakenly thought u understood me. But I’m really afraid of falling into this catalog unconsciously in ur eyes!” “baby, i'm not that kindda' person...carefully think about it, ok?” “hard for me…..” 11/17/2007 天干物燥
事实证明什么偶像,高大的背影,牛鼻轰轰云云都是些混账得不着边际的东西。历经数月,老G的偶像光环已经猝然破碎了无踪迹。现在的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牲。我对老G说,你忒霸道了,你忒混蛋了,你这个狗东西,我喜欢死你了!老G说,真他妈好呀,我也喜欢死你了。我说,老东西,你是不是有洛莉塔情节阿?老G跟我急了:什么洛莉塔?你看看你自己,你好好看看,你哪里洛莉塔了?说!你到底哪一点洛莉塔了?这。。。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啊?老G突然温柔了起来:说真的,宝贝。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挺好的。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老G神情坚定:我绝对没有洛莉塔情节!绝对没有!哦,没有就没有吧。刚刚才那么温柔又凶巴巴的干嘛。说了你就是个混蛋!
我说,老G,我们出去玩吧。现在冬天了,北方好冷,我们去普吉岛吧。我没有时间啊!我去你的,你自己说过的,我变态差了,你罚我。我变态好了,你带我出去玩的。难道你忘了么?可是你想想,宝贝,你分别变态差了一次,好了一次,赏罚抵消了呀。我。。。。。。去你的,你这个老混蛋,我说不过你。总之,我现在很想出去玩,我想去普吉岛,或者巴离岛也行。说吧,你想去哪?你说我想去哪呢?老东西狡猾地哈哈狞笑,宝贝,我只想去一个地方,你知道的。
11/16/2007 Light at the end of the tunnel---大事流水记回头想想上帝还是挺他妈眷顾我的。去年秋天毅然踏上光荣的荆棘路,便开始四处打听。当时刚好一位朋友认识Z,讨价还价了半天谈崩掉了。正在绝望之时,随便google了一下,这
一google不得了,立马google除了激情公司。毫无犹豫的打电话过去,可爱的小前台很快就俘获了我的芳心,她用她甜到骨髓里的声音对我说,这个月的位子已经满了。我眼前一团眩晕,接着就不省人事了。记得那天,云淡风轻,我昏昏噩噩的熬到了下午,可爱的小前台又打来电话说,正好有个人退掉了。希望的曙光就这样亲吻了我的额头。我爽快答应了,十一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后来才知道,Z还是老家伙的学生呢,看来冥冥之中上帝又帮了我一次)
那几天,几乎是我人生的最低谷之一。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然后打车赶去。沿途阴霾,我坐在车里,仰望天空,想起很多事情,不停的流泪。那个时候,去激情可能根本就是为了逃避。最后一排,四天的时间,我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默默地流泪,任凭前面激情飞扬的唾沫四溅。后来和D熟了,我问他怎么当时没发现我呢,他说,宝贝,我近视。十月底,激情的party在元大都酒吧街盛大开幕。人声鼎沸,我远远地看着老家伙坐在木屋里谈笑风生,盛装打扮得老婆大人激情演说,台上桃李芬芳一片盛世,我突然间觉得无比孤独和自卑,一切还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我特邀老畜牲和我一起出席party,其间,为了驾车路线的事情我们俩在车上吵得不可开交,老畜牲果然就是老畜牲,每次他不把我整得泣不成声非不罢休。老畜牲那天生平头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老家伙,“这么拧巴?”我说,你别笑,相传人家在发福之前还是超级帅哥呢,少女杀手哇。
十一月底,忽然意识到一年又要过去了,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不能让即将过去的青春岁月显得那么的遗憾不堪,于是果断的schedule下了圣诞节的盛事。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谈不上付出了多少。却胜过了有些人一年的汗水。平安夜还跑到雕刻时光参加了小party,许了小小的心愿。幸运之神又一次光顾了我,第二天我的愿望便得到了应验,短短四个小时,我一下跻身进了全球前9%,全国前2%。那天很高兴,和皮尔森威尔的欧巴桑也相处得很愉快。心诚则灵呀。
今年六月,开始踌躇一些让我不至于07年又后悔蹉跎了岁月的事情。举目无亲绝望到底之时,随手打开半年才察看一次的邮箱,竟然发现了一封很对我胃口的junk mail,简直就是雪中送炭阿。顺藤摸瓜的参加了几次events就轻易地被TD俘获了。
七月底,又屁颠颠的跑去给老家伙送钱了。和D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竟然在九曲回肠了近一年之后,我们之间有了新的感觉。当时的D总是跑到我面前,那些无聊的人们只知道投行很赚钱,哈佛很牛比。我知道D对这个不感兴趣,我跟他聊起了方舟子,中医中药,复变函数。此前,我们之间话一致很少,真他妈讨厌自己这副近情情怯的窝囊相。D操起我的力保健说,这是什么玩意?我笑到:心理安慰剂。我问D最近科研做的怎么样了,他说差不多快出成果了,我斗胆来了一句:小心方舟子打假。过阵,我和D聊起了六行证哥德巴赫猜想的那个老头子,他说:我怀疑他根本没学过复变函数。我居然又斗胆来了一句:我复变函数学的挺不错的。妈的说完了之后心里就开始后怕,居然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看D那无奈的表情,估计是觉得我天真烂漫得可爱死了。最后一天,等到结束后,我一直默默地坐在那里,悄然计划着等到D身边的朵朵烂桃花走了之后,我勇敢的过去向他询问神秘的电话号码。等了好久,仍然是人潮汹涌。我颓丧地擅自离开了。
八月的某天,阳光明媚。也不知道是什么奇异的力量作祟,突然决定去阔别了半年的激情公司坐坐。无独有偶,D居然也在,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D走过来和我聊天,近情情怯的混帐心态弄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D忽然拾起了我桌上的手机,啪哒啪哒的把号码输进去了。后来,和D熟了之后,他告诉我,七月份那几天就想问我要联系方式了,本来当时想等到人都散去之后问我的,后来发现我早就走掉了。真他妈的上天让我们相遇。生命中的又一个贵人在最恰当的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尽管目前我没发现他太大的实用价值,虽然他浑身是宝,当然这也不是我们认识的目的,哈哈.至少是很高兴认识了这么个在我看来一直牛比哄哄的家伙,让我得以有机会走近他并试图figure out为什么他看上去这么牛比哄哄。
九月中下旬,忽然觉得时间不早了,一向身为risk taker的我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策。一个月的时间,我相继走过谷底和波峰,经受住了毅力和韧劲的考验,事实证明我颇有争议的决策是对的,从这件事情上来讲,我成功了。我用近乎变态的手段对付了爱变态,小小的牛比了一把。上天还是让我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该做的事情。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前段时间办理emergency,过程顺利得出乎我意料。竟然也没遇到更年期欧巴桑的变态刁难。当然,在此还得小小感谢一下自己的足智多谋,小聪明了一把,便将各方大爷安抚的服服帖帖,为我大亮绿灯。
有时候会忍不住开始相信天时地利人合。天时地利对了,人合似乎不那么的完美。
例如,本来应该10-8之前完成的事情,却蹉跎到现在也没有finalize。本来应该八月下旬就开始爱变态的,却蹉跎到了十月份。还好也算是如期完成了。本来应该在911的时候和可爱的demko vis-a-vis 的,然后meet11—1,.妈的硬是活生生的让我miss掉了,现在机会全无。索性的是,一切都还来得及。
so,seraph现在开始相信,原来上天真的会眷顾我,而且不止一次的眷顾我。另外50%,就是所谓的人定胜天了。
so,从今以后,seraph要主动争取每一个让自己进步的机会!不再蹉跎! 不再后悔!
so, 纵然新东方铜臭扑鼻,但是“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还是很鼓舞人心的!
另外,纵然seraph是一名坚定的理想主义者,她以后也不会再做东郭先生! 9/24/2007 gloomy sunday
我甚至不知道这首曲子有什么官方名称,它不过被暂命名为流行即兴。现在,它在我的房间魂飞魄散地飘荡。真他妈忧伤!像初恋一样,像海棠花一样,像眉梢的痣一样。甚至,像我家门前那条悄无声息的小路,像斜阳下独步摇曳的秋千,像午夜寂寞高悬的半人马座,像这个夏天我用过的蓝色香水,像昨天你用食指轻轻抹去掉落在我右脸颊的睫毛。
9/19/2007 太阳及其他《太阳照常升起》是我迄今为止看过的最为精彩的国产情色电影。虽然我一直很反感情色这个词并为它的出现感到莫名其妙,、而就在《太阳照常升起》之后,我终于为情色片找到了其流光溢彩的存在。它不同于《色戒》,不同于《死囚之舞》,不同于《大开眼戒》,不同于《洛丽塔》。这里几乎(注意,是几乎)没有直白的性场面,而人类的情欲却在细节间辗转反侧。比如,一群女生集体揉搓着软乎乎的面团,伴随着时不时高抬腿的动作,这个场景简直就可以列入什么几大经典情色场面之一。再比如,整天头发湿漉漉气喘吁吁的陈冲,浪里浪气地和黄秋生共同拧巴着一根已经被拧成棒槌的被单,流氓如我者立马把这个镜头也列入了我心中的五大经典情色场景之一。甚至连一闪即逝的小男孩吃东西的镜头,都让我想到了食色性也以及俄狄浦斯情结等等。目前为止我还没来的及看所谓权威人士对此片的评价和定位,总之,在我的眼里,它的确是一部质量上乘的情色片。整部电影里布满了神经末梢,稍不留神,就激起我对爱、欲的无限遐想和思考。
关于故事,散场时,我听见有人说看不懂,有人说烂。我想说的是,这么美的电影,谁他妈在乎故事呢?这么诗意的电影,情节本身早他妈退居二线了,让位于天马行空的爱欲表达以及色彩灵动的镜头组合。我爱它,我爱姜文导演的所有影片(尽管到目前为止只有三部),我甚至爱如姜文一样的男人,霸气十足,才华沸腾,冷峻,偏执。
走出影院,仿佛从世外桃园回归现实。在这个永远看不到蓝天绿水的城市,拥挤的车辆缓缓地碾碎红尘,我闻到糜烂的气息。我讨厌这里!幸好,还有如此这般的好电影可以在如华星一般的好影院里激起我对诗意人生的向往。幸好,还有夏佳,在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的阴影之下执著于爵士,让每一个人像我一样的人藏在烛光的背后,宁神定气地看听想,任凭天空阴霾,风吹雨打。幸好,还有老G。可是老G阿,老G,这他妈都是怎么一回事阿。
人生,撒欢去过。 爱,撒欢去做。 8/21/2007 idealist处心积虑粉饰太平,若干年来用心良苦地构筑的一个坚强的外壳就这么被老G 轻易的撕开 。他撩开我的面纱,精准地刺中了我掩埋于深处的内心活动。我刻意不屑:你丫少来精神分析那一套。潜意识,潜意识,老子还范性论呢。随即,我不得不承认, 跟一个无比聪明的人在一起真是太可怕了,尤其是还具备一定心理学专业基础的。如果你只是想玩弄他于股掌之间,那么你注定会被他玩弄并粉身碎骨。老G 不厌其烦的向我解释,其实我真的不聪明!少来了。聪明不聪明不全等于你能否搞出个相对论,四色定理。老G 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我说很久以前了,我倒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被你轻而易举的唬住了。当时,我只是觉得你很聪明,另外,我直觉你一直在坚持着某些东西。我说,我喜欢的人,他首先要很聪明。其次,他应该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和理想主义者。最次,他应该是残存了些许自由主义或者理想主义。老 G忙不迭的把帽子往自己头上扣:我就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至少还残存了那么一点理想主义精神。难道只是残存了?那我就不知道了。鬼塚老是提到你,说你这个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但依我目前对你的了解我只能暂时这样子认为。我告诉老G,去他妈的mba,其实我一辈子没什么宏大的理想,我只希望自己一直能够坚强而清醒地保持自我,直到死去。我说我喜欢的人也是这样,我希望他有着久经沧桑的深沉与理性,但同时,我希望他保持着孩子般的简单,自我,一直没有改变。一直没有。
8/19/2007 我们的心多么顽固
在地铁里看到这样一个场景,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大学生,背着一个王八壳一样的书包,双手虔诚地捧着一本新得碍眼的《思维的乐趣》全神贯注地阅读。老实说,那条裙子极其难看。地铁晃荡,明暗交替,在她同样难看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脸蛋,裙子,《思维的乐趣》,背包,形成了一道令人过目不忘的风景。
十年前,我读到了思维的乐趣,我读到了黄金时代。老实讲,我喜欢王小波的小说远远胜过喜欢他的杂文。那个时候的小波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谥号,我对他的全部印象就是:这个中年男人很有意思。他还教会我了一个短语:蹲蹲伟大友谊。导致多年以后,大学时代,我们还常常用这个短语彼此互开玩笑,从而代替那个令人害羞的字眼。十年前,语文课上,我坐在最后一排,我总是将板凳平躺下来,额头磕在劣质木头课桌的边沿,毫无顾忌的吞吐各色海量书籍,任凭老师口沫横飞。我还记得那个带着大黑框眼镜的语文老师,我们彼此尊重,从来互不干涉。直到有一天,他在教室门口将我拦住,突如其来的对我说了很多鼓励的话。我只记得最后他扶了扶那幅巨大的镜框,目光缥缈地对我说:你不属于这里。
十年前,我读到了《在我的开始是我的结束》。当时看来,这部小说对我幼小心灵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至此以后,黄苏子像一颗毒瘤植入我的心里。一想起她,我就胆战心惊,浑身抽搐。那个时候,我常常在想,其实我们每天都站在人性的临界值上。很快,我便得出结论:其实每个女孩都是黄苏子。
今天,那些书们都见鬼去了。它们在书架里寂寞的躺着,任灰尘洒落,蚊虫侵蚀。阳光毫不留情地直射,把它们都晒得像枯萎的树叶一般脆弱和不堪一击。抬起头来,我的桌边放着apprentice。床前,我伸手触及的是一本厚重的经济学,还有老管的新版难句读法,外加一大摞教你怎么把自己打扮成妓女的时装杂志。尽管如此,我依然喜欢王小波的小说胜过他的杂文。我从来没有认为他有那么的伟大,我也从来没有认为他有那么的不够伟大,我对他的全部印象依然是,这个中年男人很有意思。今天,当我跟老G提起我的黄苏子理论时,他回应道:不会的,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女孩是黄苏子。这么说吧,漂亮女孩里百分之九十是黄苏子。我语气凝重,我说:这根漂亮不漂亮没有关系,每个女孩都是!电话那头的老G若有所思,遂回答道:嗯,是的。 别老W就站在路边,面色焦黄,萎靡,流氓,枯槁。打从我认识他的那天起,他就始终身穿一件瓦萨奇格子衬衫,只是随季节变换着不同的颜色。有一段日子没见了,他的眼神依然酸楚,发丝依然坚挺。我总是讥笑他像是一个刚刚吸食过鸦片的瘾君子,形容憔悴。阳光明媚,在老W砂纸粗糙的脸上发生强烈的漫反射。他钻进车内,靡靡的烟熏气息扑鼻而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他的口才的确不怎么好,这和他的文笔仿若出自两人。可以想象他和老罗在一起喝酒吃肉的场景,他的沉默与疲惫,瘦削与蜡黄,淹没在老罗的白净与高亢,还有横陈的扣肉中。他伸出手开始点烟,我情不自禁的捧起那双女人般的纤纤玉指,用专业的目光审视它们,我说,这么好的手,不学钢琴真是可惜了。
烟雾缭绕,把他的脸薰得像我们家乡的腊肉。今天,老W对我说,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还有机会见面了。我们认识大约yi年的时间,细数起来,我们见面的次数也就个位数而已,我甚至对他有些冷漠,不止一次的剿灭他胸中的热情。可老W都不曾知道,我是多么的喜欢他。灯光昏黄,老W倚靠在度尼西亚进口藤椅的扶手上,慈祥地拨弄着我稀松的发丝: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对他说:我也很喜欢你呢。我来北京也快两年了,你几乎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虽然我们平时并不常见面,可seraph就是这样,懒,不善于表达感情,也不擅长表达感情。可你走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会觉得很落寞,我会很想你。
好了,再见。老W转身离去,步履轻徭。那枚印有理想、自由、率性的徽章,在幽暗凄冷的黑夜,散发出冷艳的光芒。
友。 -----------------------------------------------------------------------------------------------------------------
立此存照,去你丫的!
6/25/2007 转载自转载02转一个老友比目鱼写的一段博客。这段博客里,照片是我的,比目鱼改了用在我身上。 “傻A和傻C之间”是我先改的,改自“君子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以及“Stay hungry. Stay foolish”,用在自己身上,自勉。比目鱼客气,改成“牛A和牛C之间”,我觉着,意思几乎相同,差别薄得像一张纸。佐证是和菜头的MSN签名档:many people think they are full of niubility, and like to play zhuangbility, which only reflect their shability. ———————————————————————————————
在网上看到一张冯唐的照片,比较有意思,于是找本人要了一张原版,PhotoShop了一下。 冯唐一直是一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人,博客的名字叫《用文字打败时间》。对于这句口号,时常有前辈老师走到冯唐面前,叹口气,道:“其实文字是打败不了时间的。”在这种情况下,冯唐同志总是脸上保持着谦虚、礼貌的微笑,尊敬地望着前辈,不语。 6/24/2007 转载自转载在连岳博客看见这条留言:
[匿名] 王子政 @ 2007-6-21 11:03:51
早上醒来,先用超标的田七牙膏刷牙,再用发臭的蓝藻水洗脸,,给儿子冲一瓶碘超标的雀巢奶粉,自己喝杯黑作坊的豆浆,吃几个硫磺熏白了的馒头,夹点臭水池子里腌的榨菜,包里放个安徽人05年的粽子(上班饿了吃),看看电视里折了的九江大桥。 (奶奶地)上班去,出门发现车被偷了,报警,警察说你先来登个记,等什么时候我们碰巧发现了,给你打电话。 算了,还是省省力气做公交吧,坐车人真多,手机没放好,不小心被一个小新疆借了过去。
中午跟同事一起到肯德基吃顿苏丹红炸鸡,喝了杯苯超标的可乐。下午给朋友打电话,就听见她哭哭啼啼,大约是炒股炒赔地,约她出来到新开的菜馆吃顿地沟油炒的菜,来一盘避孕药催大的香辣鳝鱼,再来一盘臭水沟捞来的麻辣龙虾,还有个农药高残留的清炒菠菜,老板上一杯重金属超标100倍的碧螺春茶,再喝点含甲醛的啤酒... ,算帐的时候168(太黑了,还不打折)吉利,老板又找回了一张假币。
回家的时候被宝马撞倒,太幸运!(他没调回头来碾压就万幸)要睡觉的时候,被刚装修甲醛呛得眼泪直流,只好把脑袋蒙到黑心棉被子里。想起房子还有四十万贷款加利息,辗转反侧到天半亮都没眯。
刚起床就听见警笛,开门看4辆河北唐山老大的军车呼啸而去,好家伙,心里那个美啊!(幸好不是来找我!),突然电话响起,接吧,那头说:“二蛋,赶快去,我电视上看见你表弟在山西的黑砖窑里。“
太舒坦了。这就是幸福的生活!!我就得这么过!!幸福的生活!! 6/5/2007 OMG
每天不可避免的呼吸着傻比气息浓郁的浑浊空气,每天强忍着痛苦面对着满眼触目惊心的牛屎黄。你明明很难过,却还要佯装成很享受的样子。你明明胃都快被腐蚀了,却还要装作深沉的深呼吸,装作无比的愉悦,将这爬满蛆虫的空气像品蜂蜜燕窝一样地咽进你的肚里去。你愤怒得无以复加,你痛苦得难以承受。当你和仅此一个傻比打交道时,你很有能只是轻微的嘲讽还有暗自得意。因为傻比的存在证明了你的不傻比。当你身处一群煞笔之中,明明你的十二指肠都要掉到子宫里了,明明你的脑血管都快爆裂了,明明你的淋巴液都要倒流了,你却不能不装出一付温文尔雅的畜牲像,你却不能不将你满腔的脏话连同差点喷薄而出的唾沫星子一同咽进食道里,换而拘谨而礼让的笑脸。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seraph愤怒得泪流满面。每天傍晚,seraph便脱下她强大的卫衣,在行将死去的暮日磨砺中不停的摩挲她四处喷溅的泪水,在无人目及的房间内任意抓狂。这个时候的seraph总是那么的渺小和无助,无助得令人诧异。天空中都涂满了凄迷惶恐的灰色。seraph从来都不是什么英明伟岸的救世主。seraph无法像老罗那样企图用思想尽可能多的拯救人,也不可能像老管那样试图用思维尽可能多的启迪人。seraph最大的愿望就是步态昂然地抽身离去,远离愤怒与悲怆。唯其如此,自由和理想的曙光才会弯下身来亲吻她嗷嗷待哺的额头。 seraph你快走吧!你从来都不属于这里!你从来都不属于这个傻比横行贱比肆虐的荒诞世界!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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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围巾围住脖子 我用手掌遮住脸庞 站在庭院里大声疾呼 我们在哪儿庆祝什么太平盛世 ——帕斯捷尔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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